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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全球陷入 COVID-19 風暴當中，連門都出不去了，單身男女們上哪找愛情呢？這就促使交友軟體如 Tinder、Bumble 和 Hinge 等在這時候崛起，被大眾視為雲端愛情大使，當時有不少人透過交友軟體結識現在的另一半，創造許多佳話。
隨著這樣的數位約會疲勞感（dating app burnout）逐漸浮現，這些平台的受歡迎程度經過疫情三年後急速下降，向右滑動配對的魅力慢慢失去吸引力，越來越多的單身族群選擇回歸更傳統的面對面聯誼方式。這種約會文化的轉變不僅重新塑造了浪漫關係的樣貌，也為這些交友軟體公司的財務狀況帶來影響。
這種「滑動配對」模式的數位約會，如今成為令許多人厭倦的來源。（圖／canva）
疫情帶動交友軟體的興起 疫後急速退燒
曾幾何時，交友軟體被視為一個無限潛力的愛情配對平台。透過人工智慧演算法，單身男女不需要離開家門，就能快速篩選約會對象。然而，這種「滑動配對」模式所帶來的數位約會便利，如今卻成為了令許多人厭倦的來源。
根據研究機構 Mintel 的數據顯示，2023 年，僅有四分之一的 18 到 34 歲女性使用交友軟體，男性比例高達一半。這樣的性別落差與數據整體下滑的現象，都透露著一個更深層的問題「交友軟體不再如昔日般具吸引力。」
美國《太陽報》（The Sun）報導，以 Tinder 和 Hinge 的母公司 Match Group 為例，該公司自 2021 年以來，股價下跌了超過 80%。這種衰退並非偶然，而是全球單身族群對數位約會模式感到倦怠的具體表現。交友軟體的商業模式依賴於不斷吸引使用者並讓他們長時間停留在平台上，但這種模式如今正面臨挑戰。
交友軟體的每天早安晚安、吃飽了沒等問候，久了也令人厭倦。（圖／canva）
7成女性厭倦交友軟體 大家都在傷害彼此
根據 Bumble 的一項調查，70% 的女性使用者表示，自己已經厭倦了交友軟體，這種「數位約會疲勞」正成為一個普遍現象。曾經被視為快捷有效的配對方式，現在卻讓使用者感到像是在進行無盡的購物，總是希望找到更好的選擇。連 Bumble 前 CEO Whitney Wolfe Herd 都曾坦言，這些平台充斥著「彼此傷害」（essentially full of people hurting people）的現象。
根據英國《BBC》報導指出，交友軟體 Badoo 最近的一項調查，超過四分之三的單身者表示，已經對於平台上無效的互動和不合適的配對感到精疲力盡。另一個交友軟體 Hinge 的研究也發現，其用戶中有 61% 對現代約會過程感到反覆且無趣。筆者還曾聽過一個趣聞：有些人因為在平台上不受歡迎、找不到對象，會將自己的照片放顛倒，如此一來，其他人在看到顛倒照片時，會下意識將手機螢幕倒著拿，如果看到照片不滿意，也會直接「向左滑」（笑）
2022 年 4 月的一項美國研究顯示，五分之四的成年人在網路交友中，經歷了某種程度的情感疲憊或倦怠。有更多數據顯示，通過交友軟體結婚的夫妻，其婚姻維持的時間往往比透過現實生活認識的伴侶短暫。這種現象反映了大家在數位世界中的不信任感，無論是對他人的誠實性、還是對自己是否能在這樣的平台上找到真愛的懷疑。
影集《Tinder 大騙徒》就是在講交友軟體詐騙。（圖／IMDB）
交友軟體使用率下降 關鍵之一是「詐騙」
隨著交友軟體的受歡迎程度下降，這些企業的財務狀況自然也受到影響。Match Group 的股價下跌以及 Bumble 使用者數量的下降，無不反映出市場需求的變化。面對這樣的趨勢，這些企業必須重新思考新的商業模式，或許可以將焦點轉向如何幫助使用者找到長期穩定的關係，而非僅僅依賴短暫的使用者黏著度。
除了「數位約會疲勞」，交友軟體使用率會下降的另一個原因是「詐騙」。交友軟體詐騙事件層出不窮，其中最著名的案例之一是「Tinder Swindler」事件。一名以色列男子 Simon Leviev 假扮成富有的鑽石商人，通過 Tinder 騙取多名女性的信任後，利用虛假的財務困境，從她們那裡騙取了數十萬美元。這起事件不僅引發了全球媒體的關注，甚至還被 Netflix 製作成紀錄片。
類似的詐騙手法在美國也屢見不鮮，例如所謂的「Romance Scam」詐騙者會建立假帳號，假裝成為關心他人的伴侶來博取受害者的信任。一旦取得信任，他們便會以各種緊急情況為由，向受害者索取金錢，最終騙取數千甚至數萬美元。這些事件強調了在使用交友軟體時，保持警惕和謹慎的重要性，因為詐騙者往往利用人們的情感弱點來實施詐騙。
越來越多人選擇回歸面對面的約會方式。（圖／canva）
回歸面對面的約會方式
隨著交友軟體的退燒，越來越多人選擇參加現實世界中的單身活動，例如快速約會、聯誼晚餐或單身派對。這些活動重新帶回了「直覺判斷」的能力，讓單身男女們親身去感受對方是否合拍。像是 Catalyst Matchmaking 這樣的公司，便抓準時機舉辦晚宴或聯誼活動，幫助 30 到 75 歲之間的單身人士建立真實的交流聯繫。
這種轉變不僅限於年長族群，Z 世代的年輕人也表達了對數位約會的厭倦。根據青年研究機構 Savanta 的調查，超過 90% 的 Z 世代對交友軟體感到沮喪，這顯示出年輕人對現實世界的社交互動有著更高的需求。
筆者身邊有對結婚不久的小夫妻，兩人當初就是在疫情期間，透過交友軟體認識，幾次約會後正式交往，男方也對筆者的朋友十分呵護，把女方都做「孫女」般寵愛；但也有其他朋友在交友軟體上只配對得到認識尋求約砲對象的人，但也不是只有在交友軟體才會遇到，現實生活中「約砲」、「詐騙」的事情同樣比比皆是。
在未來，無論是數位平台還是實體活動，除了業者需要更注重使用者的真實需求，幫助他們建立更具深度的關係，還得防範不肖份子利用平台活動犯罪，才能繼續創造美麗佳話。
